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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002]当时惘然
2006-10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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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瞧，天气那么好，怎么还坐在那里发呆？
没事干？给你讲个故事吧~很长，乖乖听着哦。
来，喝冰红茶，我最喜欢的饮料哦。
以前真的没想过要讲个故事什么的，现在突然地想起来，又突然想说说，其实是个很长很长很复杂很复杂很乱很乱的故事，从初一一直讲到现在，我都不敢肯定能不能完整地复述下来，且想且说吧。
小Q是自恋又极度自信的某某男生，小C和小H是双胞胎兄弟，大L是没事喜欢扮酷装深沉的暴力卫生委员（男），小R是篮球好手，大R比小R逊一点，但也很喜欢篮球，而且足球一极棒
小J是漂亮开朗的体育委员，小T是文静淑女的孩子，小F是超级花超级贱的所谓美女，小Y是其他班的文弱娇气的女生
在初一刚开学的时候，小Q和小J是同桌，英语老师总是热衷于让同桌做对话然后发言，小Q因为紧张说了一句晚上一起去吃饭什么的，班里的同学起哄过也就完了。
那时候，小T和小H已经开始交往了，严重汗，开学才两个星期呐。
不过小Q和小J倒是仍然很正常的样子，没有太多传闻，不过也不少，随便说说也就一笑而过了。
后来呢，传闻是有，不过点到为止，不痛不痒，闲聊的时候偶尔会提一两句。
那时候的事情也就是这样，年少也是这样子，当时觉得风起云涌，回首时却波澜不惊。三两句就能带过那时候的种种，总觉得，有点惆怅。（皱眉，学晴太式的表情说：惆怅什么呢？我也不知道……敲桌子狂笑）
包括小R，也是能三两句带过的。他的表情他的背影他的运球他的上篮，我的年少我的专注我的幼稚我的痴傻，回头看，十四岁的花开得依然绚烂。
现在每每想起那时花开，可终究是差了，两年的距离。
那时候真是纯的，加不进任何东西了。
就这样一直到什么时候呢，到初一下学期的时候吧。
初一寒假前的时候想过告白，结果我还没开口，小R就落荒而逃。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会大笑，那时候我们都太可爱了。
也是在那时候小T跟我说觉得小H的brain要修理一下，我当时还专门去查了一下brain的意思来着。
小J跟我说我们班的某某人有爷爷了——小J就是这个某某人的奶奶，嘻嘻嘻，多奇妙的关系 — —|||
我奇怪地问不是小Q么，是小Q的话那家伙应该早就有爷爷了啊，小J恨铁不成钢状，说：“笨死~是C同学啊~”
吃惊么？当然不可能不吃惊的，然后觉得有点悲哀。
小Q怎么办？
小J也很伤心的样子，说小Q知道他们的事后也郁郁寡欢了一段时间，不过现在看起来还不错。然后她很俗地说希望他幸福。
忘了那天的天气，但是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很雨天的感觉，阴阴冷冷，风从背雨水浸湿的衣服间穿过。
现在想到那时候，我竟然忘了问小J一句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小C。真后悔当时没有问，因为当时是笃然地认定了一定是喜欢的，不喜欢怎么会交往呢？我是这么想的，所以觉得，她是喜欢他的吧。
还跟小J说到小T小F，她俩是很好的朋友，听说小F已经交过好几个了，每个最多不出一个月。
有点姿色的女孩子，却以为姿色就是全部。
还是长得不太漂亮好，是谁说过，漂亮女人把青春美丽当作全部的本钱，尽情挥霍到老去的那一天，才突然发现已经没有可挥霍的了，拼命想要回当年的时光，发现除了美丽她跟本什么都不曾拥有过，而美丽也离他远去。
当时倒是没觉得有多反感小F，毕竟个人有个人的生活方式和爱情观，她愿意花心随她去。
初一下学期的体育节篮球赛，男生打得超好，甚至小C有一场比赛还进了五个三分球。女生相比就一般了，半决赛的时候我还被踹得半死，那场比赛前一晚小J说太紧张了，小C要去看她比赛。总之最后输掉了。
五一的时候小J约我去打篮球，说还有小C，我说你们去约会要电灯泡干什么，她说人多热闹嘛，我说那干脆叫他弟弟小H一起去算了，她说那小H还要带上他老婆。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问，谁啊？
她说，和我们同年级，资源的。
然后我很呆地问，他和小T什么时候掰了？
小J很无奈地说，早就掰了，你还不知道是么……
我马上就想起那个英文词来——brain
貌似是大脑的意思。
反正最后我是没去，我也不知道谁去了，也没问。
头文字D是在暑假的时候上映的，N多朋友拉我一起去看，小J还告诉我大R想约她去看，大R是挺老实的人，但是足球场篮球场上一发脾气就不得了了。他一直暗恋小J。
我撇嘴，你都名花有主了，难为他这么痴情。
小J嘻嘻笑，说还是想跟小C一起去看。
暑假前也说过好几次谁和谁什么时候去哪里看，等一上映大家都抢着赶紧去看了，也不管和谁，赶紧看了是王道。我记得我是和饼干一起去的。
其实之前和小C小J小Q还有几个人准备去金源看的，结果到了那边就顾不上看了，去上网逛街这样那样的，总之最后是没看成。我记得一起吃饭的时候小J还故意舔舔小C的勺子再给他。
可怜的小Q。不过他看起来好像还不算太受打击。
我在补课漫画补到第六本的时候和饼干一起去看了电影，小J后来和小C去金源看了，好像小Q小T小F都去了。
后来暑假还出去玩过一回，班主任以后不当老师了，大家就想聚一聚，三十来个人上颐和园划船打水仗，我记得当时淋得透湿，还用几个瓶子装了水，上岸后去泼那几个打水仗时把船远远划开的家伙。
那天小C小H兄弟俩和小R都没去。
回来的时候我和小J一起坐公共汽车，她突然跟我讲：我和小C分手了。
我吓一跳，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分了？
她支支吾吾，说被她妈妈发现了。还给我看小C发来的大概有好几条短信长度的一条短信，说很多以前的事情，劝她复合。
现在想想也是，家长发现是一个可以巧妙利用的借口，逃避对方也逃避自己的借口呢。当时怎么没想到，那时候只是想，这样就分手，可惜了。
其实把那段时间的事情再整理整理，也能想清楚的，最严重的一次是小J问我怎么说分手伤害能减小到最低，我问怎么了，她说没什么，然后又说她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小Q多一点。
乱七八糟的事情，到暑假就全都剪断了，连让人把它稍微整理一下的机会都不给。然后就到了初二。
有时候成长不是一种回答，而是不断的提问。
你是什么？
我是什么？
就这样问着别人问着自己，自己才是自己成长中最大的困惑。
比如那时候对小R，很真，但是也很痛，痛到我都懒得管它，不在这些事上纠缠。
大L脑袋很大，所以有外号叫大头，他是卫生委员，发言时喜欢微微握拳把手放在嘴前思考状，身体晃来晃去，装深沉。
小八告诉我大L喜欢小T，边说边邪恶地笑。她是大L的姐姐。
但是很快却有了小Q和小T的传言，沸沸扬扬。
小J说暑假去看电影的时候就看出端倪了。
然后她马上收起黯然神伤的表情，说你和你家小R怎么根本没动静。
我不屑，我是收容所么，干脆人人都成了我家的。
她脸上的忧伤，此刻却触目惊心。
年底文化节小J有表演，小C给每个认识的人都发了短信，说请发送选手号码支持小J。我当然是发了，发到不知是哪位学长学姐的手机上，搞得跟超级女声似的，弄什么投票。
我问小J，感动不？
小J说，小C好几次想复合，她拒绝了，但她还是挺喜欢他的。
我没敢问，那小Q呢……
另一方面，小T在我的追问下一直坚持说不喜欢小Q，大L因为继续追求小T中因此得一外号，因为他真名里有个阳字，所以人称“贱阳”，当然玩笑成分居多，哈
十一月的肖邦刚出，大R就给小J买了。我和小J都喜欢听杰伦。
我说，真够好心的啊，人那么老实，也挺不错的。
小J未置可否。
新年的时候小J小Q小T唱晴天，我弹吉他伴奏（幸好那个超简单~哈），在学校排练了一遍，晚上收到小H的短信，他把他们骂了一通，骂不干不净的粗俗话，还说他们把杰伦毁了。
对小Q和小T耿耿于怀呢。明明是他把小T甩了的。人渣。
初二新年前的板报是小R他们组做，我顺便从小F里拐到了他的手机号，当时没觉得什么。后来和小R发短信聊了一寒假，知道他和小F交往了不到一个月，小F寒假出去玩完回来就把他甩了。
以前学着把心抽成丝，把自己包成茧，本来以为自己在里面是安全的，其实几颗叫做嫉妒的牙就能咬得粉身碎骨，所以只好把心再敲碎了捻起来细细揉成丝，把自己一层一层包住，封闭一样地保护自己。
但其实现在一想，当时知道了，也没有太多的感觉。
只是觉得，啊……又一次失败的暗恋呢……
仅此而已。
但是后来对小F恶感徒生，知道自己不喜欢小R后还是很烦她，可见对她的反感基本上也不是因为小R。（那什么，我对她花痴样地用尖嗓子叫嚣“卡卡西最帅”极为不屑，卡卡西老师的等级都被她降低了……）
等开学再见到失恋的小R，很同情又觉得有点烦。很奇怪，在班里或者学校的其他地方看到，浑然不当回事，但是只有在篮球场看到的时候，眼光会不由自主追随。
有个单纯的女孩子跟我诉说心事的时候，说：真羡慕你，没有这方面的问题。
我苦笑：你没听说过我对小R么？
她犹豫踌躇，良久才开口：你那……是崇拜吧？
我一怔。
崇拜。我喜欢这个词。
一直以来，喜欢的似乎都只是篮球场上的他。
豁然开朗。
从初二下学期篮球倒是越打越好了，很庆幸篮球不是为他而打的。不过有时候看到他打得这么好，很不甘心呢，呵呵
体育课学上篮，我无数次做示范，心里那叫一个美呀。上篮考试当仁不让的满分，练了那么就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会单手上篮，其他人都是跑到篮下双手往上扔的，汗。考完后小T还跟我说：“你怎么运得这么好~上篮这么好~”
后来那一次篮球赛，我好像又知道了很多，然后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，似乎一切都想清楚了，然后呢，真真是想清楚了，虽然有时候还是会迷惘。
大L和小Q都属于篮球白痴，小Q更是投进个球就欢呼雀跃半天的，其实班里打得好的数起来也就那么几个，全班男生六队比赛，基本上看队长表现决定结果。
问小R：循环赛你觉得能赢几场？
他说：全胜吧~
当时还说他吹牛，说你以为你科比啊，说还是要和队友一起努力才对。云云。
小Q跟小C是一队的，小C是队长，但小C是外线型的，还容易受伤，所以他们队成绩不怎么样。
比赛的那段时间我兼职技术统计员，记个得分篮板什么的，也清闲，而且中午饭有人管。Hoho
某一次小C小Q他们队有比赛，小J和几个朋友一直在给小C他们的对手加油。旁边场上有四班男生也在比赛，几个四班的女生突然狂吼：“C哥~！小Y说她爱你！”
毋庸置疑，是小Y怂恿她们这么喊的。
小J的表情有点阴郁，不过比赛还在继续。
后来我才知道小C在初二上学期跟小J说过好几次要复合，小J虽然没答应过，但是也考虑过，在她还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，小C告诉他，他和小Y好了。
说到她让她们班女生喊话的举动，小J忿忿：“靠，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生！”
其实小J基本上骂人的，连靠都很少说。
这孩子，唉
循环赛只淘汰俩队，小Q小C那队以倒数第二的成绩被淘汰了，最后一场定生死的比赛的时候，到最后关头我看到小T在场边双手合十，神情紧张，脸上汗水涔涔而下。
不过还是输了，汗
五一的时候我华丽丽地过敏，一群家伙在我病中出去玩，成心打击我。
回来后有人跟我说，大L在嘉年华中了个什么奖品，马上送给小T，摊主不知死活地说：“行啊兄弟，刚得奖就送你媳妇了啊~”（这里“媳”念“洗”……）
用那群家伙的话说：“小T的脸一下就红了，小Q的脸一下就青了~”
大头大L后来又得一新外号：大头媳妇（这里也是念洗……）
期末音乐课考试，大L慷慨激昂地唱江南唱曹操，唱得自然是不敢恭维。
但大L似乎就喜欢上唱歌了，有一次他和我们班四个在合唱团的女生比唱歌（事后小J说：“他唱歌跟踩了鸡脖子似的~”），决定顺序时，他说：“女士优先！”
四个女生：“媳妇儿优先！”（媳妇的媳念成洗……）
这一年，反正谁都有乱糟糟纠缠不清的事儿。
我是纯洁的，哈哈，晃晃悠悠地过了初二。
期末考试之前小Q跟我说：我们分了。
我问他，为什么？
学习呗。他轻描淡写。
我也故作轻松地安慰他。世界杯巴西输了，小罗表现不好，和小T分手了。这个期末小Q过得很不好，我忘了他成绩怎么样。
乱七八糟的事情，一年又这样过去了。
白天长了，裙子短了，夏天来了。
在夏天，我认识了zhizhi。（谢谢老虎~谢谢晴太~谢谢华丽~谢谢苏古~谢谢你们~谢谢每一个直接间接让我认识zhizhi，在我犹豫的那段时间鼓励我帮助我的人~呵呵）
记得他说过，我们永远在一起。
啊啊，然后我就想起小时候，几个小孩子拉钩钩。
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
小鲁小鲁我们永远在一起。
儿时的玩伴，终究还是分开了。
觉得眼睛有点涩涩的，可能是阳光太刺眼。
后来就开学了，真快啊，这时间过的。开学后杰伦的新专辑发行。我听说小J的《依然范特西》又是大R送的。
我们班有人感叹，大R是世界上最痴情最专一的人。
的确。我们都佩服他了。小J虽然不喜欢他，但是屡次说起，不是没有感动的。
小T和大L的传闻蒸蒸日上（这词用的……），现在上课老师点到大L大家都向小T起哄，小T发言的时候诸君也默契地看着大L坏笑。小Q已经被华丽丽地无视了。
小C和四班小Y据说连老师都知道了，小Y就是这种感情的事都想宣扬到全世界的人，哈，现在还真不知道他俩怎么样了。
现在我见到小R，莫名地有一种排斥感，下意识想躲开。很奇怪，然后就觉得还有点厌恶，有点不自然。
最后干脆决定从此无视他。
故事的开始，每个人都是一个人。
讲这个故事的时候，谁和谁走到一起了谁和谁分开了，谁爱上谁了追求谁了讨厌谁了离开谁了，纠缠不清的，不过一直在向前行走着。
我的讲述要结束了，可是故事还没结束。
笑眯眯，怎么一直没喝冰红茶？我很推荐这饮料的~听得太专心了吧？
在我讲的最后，小Q单身贵族，努力学习中。
小C小H兄弟俩不详。
大L继续追求小T中，进展程度不详。
小R，我懒得理他了。
大R仍然一如既往，从开始到结束都是这样。
小J单身贵族中。
小F估计继续频繁换男友中。
小Y不详。
好了，我的故事结束了。
耶？你瞪着我干什么？
好吧，下次我们再讲一个有趣些的。我承认这个有点无聊了。
都说当局者迷，可我这个旁观者自始至终都很迷惘。
相信他们也一定是迷惘着的。风划过耳畔的声音，吹来那时候的他们，年轻得如此骄傲又脆弱，甚至忘了说一声再见。
她有她的男孩子们，他有他的女孩子们，可是他侵入她的世界，她以为他就是全世界，当他离开她的世界，她还有她的男孩子们，他还有他的女孩子们，但是他们不会忘记他们曾经共同拥有同一个世界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，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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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听风吟
年华似水，荡起岁月的秋千，听风过耳畔的声音。穿过心房的时候凛冽地呼啸着，震得心脏都隐隐发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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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期待回忆的时候。。。。。
我是葱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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